
第一次被問到要不要進去「那個裡面」是五年前剛來地球的時候。
但對方被我拒絕了,我還記得對方暴跳如雷的模樣。很新鮮。
第一次進到那個裡面是在兩年前,那是很奇妙的體驗,連結的瞬間帶有一些辛辣的刺痛感,脫離意識感受不到任何痛楚,一下子就完成「進入」的手續了。

第一次被問到要不要進去「那個裡面」是五年前剛來地球的時候。
但對方被我拒絕了,我還記得對方暴跳如雷的模樣。很新鮮。
第一次進到那個裡面是在兩年前,那是很奇妙的體驗,連結的瞬間帶有一些辛辣的刺痛感,脫離意識感受不到任何痛楚,一下子就完成「進入」的手續了。

洛格羅尼奧是一座美麗的城市。主要的街道融合新舊建築,在地人、觀光客、朝聖者同時間湧入的模樣,就如個性剛烈的哥德式尖塔與自由奔放的巴洛克式混合而成的教堂;小酒館裡,透明櫃子裡挑動味蕾的醃製臘肉,與完美檸檬風味的DRAFT BEER一樣,挑動味蕾的感動,絕配。
只可惜我們稍作休息之後,隔天還是得往下一個站走去,每天都有二十五公里左右的行程得消化,朝聖之路這條路就是這樣,物換星移、人來人往、有些驚喜、有些感動,邊消化邊走往下一個未知的世界。
我們依舊在黑夜中醒來,在月光下整裝,走過城市中央主幹道。營業用的桌椅靜靜躺在月色之中,正在對每一位朝聖者祝福。聽說西班牙人很懶,但城市卻沒受到懶散的侵蝕,依舊保有整齊的美觀。

下午的豪大陣雨讓我們的背包、登山杖、外套都濕透了,我們將其晾在門外的晒衣場。晚上吃完晚餐後,我前去收回我的裝備。
當我打開厚重的大門,一陣冷風襲來,沒想到西班牙的春季夜晚還滿像台灣寒流的。月亮藏在雲層後面,只剩下路燈照著漆黑的路面。
維多利亞坐在外面營業用的椅子上,交疊著腳,完全倚靠在金屬背椅上,吸了好沉好沉的一口菸。她僅是重複著吸菸、吐菸、吸氣、吐氣的動作,就像一扇機器電動門,不斷開開關關而已。她的思緒隨著吐出的煙通往未知的遠方。


(因臨時接到面試電話,準備面試延後一天出刊,為此致上歉意,本篇文章一樣充滿(髒髒的)幹話喔!)
——
「昨天我在洗手台的時候,遇見那位香香人。」
